根本是拗不过,只能蹲了一刻钟的马步。
要启程时,谢栾又掏出虞州宣纸,屈尊为她磨墨。
“堂堂定远侯为你磨墨,你的字若还是那般丑,出去就别说认识我。”
颠簸的车里,他稳如磐石。
柳云芝却连坐直都得用上十分力,平日在书房都写不好字,在车里怎么能写好。
大概又过了一刻,车内响起了第二次怒吼。
“阿宋!你这写的什么字,到底有没有用心听我讲。”
“字是风骨,见字如见人。你这一手的狗爬字,拿出去难道惹人笑话吗?”
“你回去,不,今夜就给我抄兵书三遍!!!”
两边青松落雪,翟紫兰忍不住放慢车速。
不忍的摇头,“可怜,可怜。”
谢栾是较真的人,若是认定一件事,就会做到头。
这下阿宋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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