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芝不知道翟紫兰心思百转,很自然的摇头,“不是,小侯爷对我好,心里知道。”
她闷是因为想到了一些事情。
在安平县,发生了很多事。
重回旧地,难免会想起过去,她叹出白气,笑呵呵的眯起眼,糊弄过去,“翟娘子,这次我们要去解决什么事情?”
“管事私扣钱粮,佃农冻死。”
“还有这种事情?”柳云芝以前管家时,府下也有几家田庄,但管事都是精心挑选,这类恶事断断不会发生。
倒是想起别家府里有过刁奴之事,也是主人家许久未归,田庄管事伙同府中刁奴私自卖地,竟卷走了府里大半的银钱,私逃去了。
没想到,御下以严为名的定远侯府也有这样的刁奴。
翟紫兰在一般念道:“这些刁奴,以为老侯爷去了就没人能管。米虫,败类,恨不得直接将人杀了,一了百了。”
柳云芝没有附和,她冷静的分析,最后得出:“不能杀。”
越是家大业大,处置罪奴刁奴,越是不能随意打扫。尤其是定远侯府,手握兵权,驻军北地。朝中多少双眼盯着,一旦谢栾杀奴传出去,不管是因何去处置,最后都会被曲解。
她说的极对,是,确实大家都盯着谢栾。
这庙堂之上的人,身在沟渠却想染黑皎白月光。翟紫兰忍不住嘲讽,说了些不该说的。
帘子动了动,里头嗽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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