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人告诉她,周憷泠已经从普通病房转移出来了,问她下一步要怎么做。
周憷清茫然地听着对方的声音,她已经近三天没有合眼了,神经紧绷成线,试图与她的疲惫抗衡“…打几针镇静,先关着吧。”
庞大的倦意笼罩住她,让她无法思考自己接下来要g些什么,只知道不要让自己睡过去,不要错过给陆宴臣的那句新年快乐。
他不要她过去也没关系,她还有手机,她能给他那边打电话。
执念支撑着她从倦意中爬出,她给自己冲了个冷水澡,兜头而下的冷水让她清醒却又更加的头痛yu裂。
她像是发烧了,又或许是冷水冲刷了她的热气,让她m0什么都是滚烫的。
周憷清窝在被窝里,寒气驱逐了被窝里的温暖,她蜷缩起来,等待天黑。
等到天黑,她就能不惊动他人的下楼找药吃了。
她不敢睡去,指尖被她啃咬得丑陋至极,可她连什么时候咬的都不知道。
她像是失去了很多记忆,关于这段日子的,只留下了她从拘留室离开,从那个房子离开后发生的一切,她都记不清了。
她像个失去了意识的人,在看不清前路的黑暗里疯癫找寻m0索,试图g住陆宴臣那已经消失不见的衣角。
她努力回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却模糊难辨,除了那一张张每日都会见到的脸庞外,其余的事情没有任何一丝熟悉感。
天黑了下去,她听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温柔的声音像是在说着些什么,可她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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