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那位自称青云的g0ngnV一把将聂云归按上厅里靠墙的桃木流云椅後,便急急忙忙推门离开。
过了好一会儿,後进来的那位g0ngnV,约莫就是方才出门了的那位g0ngnV青云口中的青梓,收拾好里头的残局後捧着一盆水和一条棉布来到她跟前。
「小姐,你这麽不小心,明天不是有一场武试吗?就你这手上的伤,明个儿还怎麽上场啊。」青梓轻轻拉过她的手,将手心伤口上头沾染的灰尘稍稍清洗乾净後,垂首喃喃说道。
聂云归倒没什麽痛觉,手掌朝着青梓张合了几次:「瞧,不疼的。」
青梓连忙固定住她的手不让她再乱动:「小姐,你就别再逞强了。这麽大的口子怎麽可能不疼?」鲜血沿着指尖滑落在装水的木盆中,渲染成花。
她眨眨眼,这可是在人间第一次受这种伤呢,最近太粗心大意了。
青梓想必是怕血,虽说她用手上的棉布压着聂云归手心的伤口防止血Ye再次流淌而出,但位置好像拿捏的有点不大准啊。
「我来就好吧,你这怕血的也别勉强自己了。」
於是两人便有些尴尬的一个站着一个坐着等待青云归来。
上完药并包紮好的聂云归在听完青云青梓不只一次和她说那瓷瓶只是g0ng里万千摆饰里其中一件的复制品後,稍稍放下心中的大石。但她也不禁想着区区人界首府,怎麽会摆复制品这种东西在g0ng里?
想了良久都没有得出个结论,聂云归索X四肢麻利地快速爬上那张特别舒服的床,摆在一旁的银枪突然发出低频又规律的声音,促使她在短时间内沉沉睡去。
敢情这银枪还有助眠功能?
***
睡着之後聂云归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那个曾经在她晕厥之时对她说了一堆奇言怪语的男人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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