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温贵妃从春花烂漫的天堂堕入了人间地狱,可生活永远是这样,有人失意,就有人得意,聂臻这两天的心情极好,生活终于自己展现了一抹曙光,露出了久违的笑脸!</p>
乔桑姑姑思虑道:“潇潇,依你看皇上坠马受伤,到底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为之?”</p>
聂臻慢地解下面纱,露出掩映下清丽绝色的容颜,幽幽道:“不管是怎样的,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温柔这个女人,看似恬静纯善,实则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她在宫里多少年,就缔造了多少惨不忍睹的罪恶,连我也差点折损在她手下,无声无息地消失,她满手都是血腥,却依然能够若无其事,笑靥如花,想起来就觉得毛骨悚然,就算有人真的在忍无可忍之下,奋力反搏,诛杀她手心里的宝,也不是什么怪事!”</p>
见乔桑姑姑还要说话,聂臻笑道:“好了,不说她了,一直算计别人的人,终于被人算计,想起来就开心,真是天助我也,可能老天也不想我染脏自己的手吧!”</p>
乔桑姑姑忍俊不禁,板着的脸终于有了松动,笑道:“那个可宜郡主来找了你好几次了,还是不见吗?”</p>
聂臻摆摆手,“不见,今天要好好庆祝一番,拿酒来!”</p>
看侍从上的是马奶酒,乔桑姑姑皱眉,“这酒很烈,你也喜欢喝?”</p>
光是闻味道,就有些刺鼻,太浓的东西原本是不适合清淡如仙境的云城的,不过聂臻离开云城多年,此时非常需要一场浓烈来浇灌心头的愉悦!</p>
聂臻刚喝了一口,就辣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舌头喉头都有火烧般的感觉,又是从未有过的酣畅淋漓,朝姑姑吐了吐舌头,长出了一口气,“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了!”</p>
乔桑姑姑凝视着潇潇脸上那道浅浅的伤痕,乍一看去,看不出痕迹,只有近距离才看得出来那道近似于无的伤痕,虽说乔桑姑姑已经年,可也知道容貌对于年轻女的意义何等重要?哪怕是无心无**的大祭司,也不会愿意自己是个丑八怪,这道伤痕真的没有办法消除吗?</p>
这道细痕,虽不起眼,却依然霸道地存在着,破坏了原本国色天香的美感,如白璧微瑕!</p>
乔桑姑姑凝眸片刻,已有细细皱纹的手轻抚上聂臻的脸颊,滑过那道细痕,柔声道:“你不是我们北齐人,我一早就知道了,可惜了,多美的一张脸,我看你比那宁国皇帝的妃还要漂亮许多!”</p>
聂臻顿了一下,按住乔桑姑姑的手,有些粗粝,并不柔润,不过上面刚好有她想要的温暖,如母亲一般的慈**,轻描淡写道:“这是刀伤,当时我若是躲得稍微慢一点,这伤痕就要贯穿我的整张脸了,要是再慢一点,这世上就没有我了!”</p>
乔桑姑姑脸色剧变,神色僵住,声音有不易察觉的颤抖,“是君玄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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