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遐思不尽,聋子的一只手m0m0索索进了K裆,好像m0到一条懒蛇,眉头一皱问道:“咋个Ga0的,还是焉丝瓜啊?”
“焉丝瓜待会儿要变成锄把子嘛。”也许是为自家助力,林乐cH0U出那根不中用的软货sE,鞭子一样,在她手背上不轻不重的cH0U打着。
“那天打电话说感冒了,身子还虚么?”毕竟是高手,任随他cH0U打,聋子稳住不动,一双狡黠的眼睛,SiSi盯住他下边不放。
“发了高烧,当然有点虚嘛。”在她目光的撩拨下,懒蛇懒洋洋地动了,自行爬行着,到了她手掌上。
“你看,它自己想找地方过夜喽。”聋子嘿嘿一笑,握住它,随意把玩不已!
“大嫂当然晓得它该去哪里嘛。”由剩余的内能支持着,焉丝瓜终于升级为锄把子,在她的注目下,猩红闪亮,一跳一跳的。
“笃笃笃!”“笃笃笃!”正此节骨眼上,院门响了!
“桂香,在家吗?”河对岸的老姑婆赶场晚了,眼有点瞎,不敢走夜路,借宿来了!
不得已,聋子叫他暂且藏在床底下,然后出去开门。
“姑婆,吃饭没?”
“没吃,就你一人在家啊?”
来了不速之客,家里没菜,聋子去厨房里煮了一块老腊R款待客人。
“哦,年纪大了,牙齿不中用了。”老太太慢慢吃着,一边和她拉些家常。
里屋内,床下又是臭鞋子,又是尿壶,熏得林乐头昏脑涨,却不敢乱动,只能耐心等待,大约过了个把小时,聋子终于把客人安顿在偏房睡去,再回寝室,悄悄说道:“这老姑婆眼睛不对,耳朵却特灵,夜里一旦有点响动,就要起来看个究竟,我看还是出去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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