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来过两盘,同道情谊加深了不少,也不再讲究啥常人的礼仪,蒋碧秋一上来就捉住那根锄把子,把玩不已,“咋个Ga0的,没头两回实在喃?”
好像织出的一张蛛网,自家正稳坐在网中心,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感觉到,可要想保守所有网中秘密,却跟走钢丝差不多,林乐微微一惊:“拉两天稀,没恢复过来嘛。”
“乐子表叔,上回说拉稀,还在拉啊。”蒋碧秋撇撇嘴唇,察觉出某种异样来。
“过几天吃炖猪蹄吃多了点,又拉了。”为转移注意力,在她G0u壑处撩拨着,却懒洋洋地,明显缺了点激情。
“哦,原来是这样。”聪明的nV人,往往不会追根究底,既然锄把子不来气,蒋碧秋旁敲侧击,像武侠片里舵把子耍铁蛋一样,来回**着那对脆弱的泥丸子。
遭她耍弄着,舒服得快融化了,锄把子恢复了状态,礼尚往来,剥了她K子,按到在石头床上,手指轻轻在浓密的黑森林下面又拨又搔。
洞顶投下的一束光圈,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前移,恰好透S在那片稀里糊涂的地方。
厚实的码头上,黑森林乱七八糟的,在日光下,毛发尖端的分叉也清晰可见。
超级深G0u里,创口微微开启,露出内里鲜红的内容,一线线亮闪闪的浆Ye,正慢慢溢出,流淌在石头上,Sh漉漉的一大团,手指朝里边轻轻搅动,发出和稀泥一般的声音,在洞壁的回音作用下,听起来就像是泉水叮咚。
林乐在动,她的手也一直没离开过锄把子,本想就此发动进攻,抬头望,见她身子蜷起,面无表情,眼珠朝上望着天窗,露出大片的眼白,一副很受用的样子,于是,和稀泥的游戏延续了下去。
过了很久,也许是玩累了,也许是日光偏移照到了别处,俩人同时坐起,相互抚m0对方全身,每个角落也不放过,“唉!”一声粗重的叹息,出自她的深腹,然后放开手,重又躺下,一动不动的,等待一根长矛的挺入、潜入、没入。
“老侄nV,躺下去想做啥?”鲜红的长矛笔直对准她,却嘿嘿笑着,明知故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