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赖老师,深更半夜的,有急事么?”
“有批示(事)!是不是逮起那狗东西到处乱C啊?快过来,老师的命令!”
“哦,我有点感冒,等两天再说嘛。”
“等两天不来,休怪老师不客气了!”
莫非还罚站办公室不成?暗自窃笑一阵,刚盖上铺盖想睡,手机又响了,是回锅R!
“喂喂,蒋碧秋,有事么?”
“幺表叔,还用问啊,快来保管室耍,注意莫叫人看到哦。”
“唉,这两天有点拉稀,你先自己解决一下嘛。”
“幺表叔说得好笑人,有现成大东西不用,还自己解决?过两天一定来啊。”
既然感冒又拉稀,也该稍作休整了,第二天吃过早饭,优哉游哉溜达到村上。
秋高气爽,yAn光明媚,老茶馆早就客满,门外的坝子安放些桌椅供茶客晒太yAn,其中一桌,坐着张婶,另一桌坐着林耀锡。
摆渡的活,不是一人g得下的,刘二嫂由侄儿轮换下来,也出来喝茶,坐在张婶旁边,昨夜的水上激战,明明凶悍得很,此时却规规矩矩的,双手放在膝盖上,缩着肩膀,笑眯眯地听别个聊天,从不搭话,像个多余的人。
明明刚产生底下联系,走近了,却不正眼瞧上一眼。
犹豫片刻,坐上林耀锡的那一桌,刚泡上盖碗茶,几桌人争相给茶钱,“收我的!”“收我的!”无数只手伸向老板,连忙起身道谢,“都谢了!都谢了!”
“林耀锡给了!”老板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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