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去耍嘛。”
喝了口水,还是烫,发觉她在脱粒时两腿一闪一闪地,慢慢分得更开了,露出大腿的根部,外围的黝黑展露无遗,于是小腹的烈焰腾地升起来了。
一碗水喝了很久,俩人东拉西扯着,她叫翠花,男人原来是镇上铁器社的,一种很古老的集T单位,后来解散了,不再打铁,却落下一身的病,至今住在医院里。
有了前两回的经验,林乐已经明白了翠花的心思,估计有戏了,趁她去厨房放碗时,跟在后面说:“我来收碗嘛。”用锄把一样的部分顶了顶她。
“小兄弟,莫客气。”她并不转身,PGU却趁势往后面靠了靠。
正要伸手放肆,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翠花老人公扛着一把锄头回来了,吓得赶忙退出厨房。
翠花镇定地应付着老人公,回到堂屋脱粒,见阵势不对头,只得告辞离开。
“小兄弟,下回来耍哦。”走出堂屋,翠花眼睛SiSi盯住他,暗含某种深意。
“好,一定要来。”
到了岩坎边,小J公举起一个外面烧有蛇纹的完整土陶罐:“兄弟,我们发财喽,这东西市场上紧俏得很,拿出去要卖好几千,嗨,你耽搁这么久,是不是跟翠花搅起了?”
“你认得她?”
“当然认得,SaO得很,她最喜欢耍少男,你K裆顶得高高的,肯定遭g引了。”
“莫要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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