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又去了,见屋檐上的玉米bAng,放心地进门,别上门栓。
她早已吃过饭,戴起眼镜,正在饭桌上改单元测验卷子,见他进来,头也不抬。
“赖老师,想不到你是近视。”
“有一点,平时戴眼镜不舒服,哦,还有支红笔,可以帮我改么?”
“可以。”林乐看了看她给的答案,改起卷子来,“来了两回,却不见挂上玉米bAng子。”
“莫分心,好好改,你看,我的红gg多深。”
“是该划深些,哦,你的有多深,我也能有多深。”
“当然是越深越好。”
俩人看似心不在焉地改着卷子,说着闲话,磨蹭很久,一直没说到“正题”,呼x1却越来越粗重。
她的鼻孔开始扇动,面sE变得cHa0红。
卷子还没改完一半,从他K子外面可以明显看出,身T某部分有了明显变化。
“林乐,你咋回事?”她盯了那地方一眼。
“不改了,我们耍会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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