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了一个排的人,迅速把几个带着面罩被蚊子咬的胖了一圈的人押回了军舰上,交给营长处置。结束之后,正是黄昏,她胳膊上搭着外套,碰上指导员,还被她训了一通,说她不注重军人的仪容仪表。
于是她又灰溜溜地穿上了军服。她居住的地方在飞艇上,搭乘着飞行器抵达时,正碰上通讯员,他手拿着文件,神神秘秘地冲她挤了挤眼,“蓝连长,有人找。”
蓝念桐不明所以,继续朝她的房间走去,二营长没有发现她,在和叁营长说话,“哎,那是不是223旅的郁团?”
“是吧,我看像。”
“什么像,那就是。”
叁营长仔细地看了看,“真是他,他退役得有叁年了吧,来这里干什么?”
“不知道,难道他又回军区了?据说他要退伍的时候,咱们师长就老大不愿意,又把人哄回来带兵了吧。”二营长猜测说。
“怎么可能?你看他那身材,都吃出啤酒肚来了,挺着啤酒肚怎么训练?”
二营长摸摸自己肚子上的腹肌,“还是当兵好,吃啥也不胖。”
蓝念桐看着在甲班上吹风的郁桓,他肚子滚圆,手扶着后腰,心里一阵兵荒马乱,草草和营长们敬过礼,便去拉他,“你站这么近干什么,小心流弹扫到你。”
郁桓眼风扫过她,“回来了?”
“嗯,你怎么来了?这么远你再累着。”她俨然把郁桓当做一个满是缝隙的大花瓶,来一阵风就能碎一地,“回屋吧,别吹病了。”
“你来也不和我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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