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她又再次赶在自家师姐出言阻止她之前转过了身,後者「阿真」两个字都还没出口,便见对方以风一般的速度窜出了门外。
见此,吴子澈只是以习惯到不能再更习惯的语气道:
「我都要同情慕沉渊了,九爷怎麽会觉得人家想跟她玩呢?」
而闻若Y则是在沉默半响後头痛不已地呢喃道:
「阿真她真的有听懂我方才说的话吗……」
唉……
出了厢房,花似真信步走在这诺大的院落中,该说不愧是三大门派之一吗?虽然仅是供给宾客的落脚之处,也称不上有多麽JiNg心雕琢这儿的一门一梁,可整T看下来却是被打理得井然有条,宽敞而舒适,彷佛一草一木都充满了秩序。
但……
「这是……?」
走着走着,花似真突然停下了脚步,一丝不该出现在这儿的异样感令她不禁皱起眉头,不料在这困惑当时,一抹身影也恰巧自一侧廊道毫无预警地快步而出,就这麽迎面撞上同样心不在焉的花似真,直直将手中汤药撒至两人身上,险些连药碗都给摔了下去。
「啊啊啊!烫!烫烫烫!」
「……?」
花似真回过神来,反应却仍慢了那人半拍,只见对方直鼓脸狂吹他那被烫得略略泛红的手,对於只剩下半碗不到的汤药却是不闻不问,就连无故遭殃的花似真也是过了好半响才被他给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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