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问题?”
“哦哦,那你问吧。”
祁亦言朝她这边挪过来,那冷若冰霜的脸上,慢慢露出一丝笑容,黑幽幽的眸,泛着光,陶哓哓无意外的打了个冷颤,怎么感觉自己被算计了一般。
实践出真知,事实证明陶哓哓哪天能算过祁亦言就怪了。
长夜漫漫,月弯弯悬挂在天边,月光皎洁,给城市镀上了一层银辉,室内春/意盎然。
“啊……嗯嗯……我说……”
“什么?我听不清楚。”陶哓哓右手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左手紧紧抓住沙发边缘,她真的恨透了他这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一边要忍耐着自己身T的反应,一边要想着刚才的问话,这是说到哪了?到底哪个脑残提议玩的坦白局!
“啊……呜呜呜……我……我……求求你……”一阵猛烈的撞击,陶哓哓没忍住一个激灵,浑身颤抖着,快感侵袭浑身没一处神经。
她紧紧攀附着祁亦言的脖颈,双腿夹住在他JiNg瘦的腰际,可Ai的脚指头受激绷得直直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根神经还沉浸在刚才余韵中,身下不受控的蠕动,吞噬着祁亦言的炙热。
祁亦言俯下身子,陶哓哓被整个的困在沙发的角落,歪着的脑袋,搭在他肩膀,眼眸禁闭,喃喃道:“我不要了,不玩了,祁亦言,我认输了,呜呜呜……你又欺负我,每次都欺负我,有本事……”
T内的yUwaNg蠢蠢yu动,又不敢说什么y气话,到口挑衅的话只敢咽到肚子里。
他自控力强得可怕,祁亦言微微撑起点身子,面上没有一丝波澜,如果不是光洁的额头渗出的汗珠,陶哓哓真觉得他一点不像人。他伸出手掌,只靠一手撑着,捋了捋她被汗水浸Sh的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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