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槲寄生在你眼里也是很浪漫的植物吗?”她靠着他闲聊。
沈时想了想,嘴角噙了一抹笑:“我只知道它是靠鸟类吃掉果子再由粪便传播种子的植物。”
相当的不浪漫。
秦念呆住,仰脸问他:“那现在站在槲寄生下面是不是头顶被拉鸟屎的可能很大?”
沈时很认真地想了想:“大概率不会,它们现在还没有结果。”
“不过这里植物多,鸟类也会b马路上多,这么算的话,鸟屎掉下来的可能X确实b走在马路上要高。”
……可真是一个严谨的答案呢。
明明刚刚亲吻的氛围很好,结果现在在一本正经讨论会不会有鸟在她头上拉屎……
秦念拽他走,一边走还要一边控诉他:“以后我都不会在槲寄生下面跟您接吻了!”
她气呼呼地在前面清算他:“刚刚那个我也要收回,您欠我一个吻。”
沈时被她拽着走,心脏却为她这小小的抱怨怦怦跳,他很少看见她发这种脾气,她对他抱着敬仰的心,甚至会下意识地用敬语,可他却不想让她一直抱着这种心态来与他恋Ai。
敬仰会让人胆怯,Ai或不Ai都不够彻底,身为主动本身就容易让人觉出威严,如果他身为年长者又对她多了无形的压迫,哪怕不那么容易,他也很想亲手打破这一层虚妄。
秦念在前面闷头走着突然停了下来,气呼呼地叉腰看着他:“您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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