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看向那个被浇了血的雪人身子:“我身边这样的试探,以前不是没有过,如今也应付得来,只是不想她跟着我总受这样的惊吓。”
他想要自己的身边g净一些,至少,要让秦念有安稳的生活可过。
“所以想借我的手,拔掉你身边那些刺?”
沈时不置可否,坦然地看向秦岸川:“你我殊途同归。”
想起白天秦念对着他那副不肯服软的态度,秦岸川莫名有些恼:“我可不……”
“我不是在跟秦岸川说话,我是说你,”沈时上前一步,盯住他的双眼,吐出两个字,“白泽。”
沈时一直知道,眼前这个人不只是秦念的兄长,更是猎鲲的掌舵人,他曾经试图拉拢沈时为猎鲲所用,后来罢手,也不过是因为秦念。
秦岸川有一瞬间的转念,又轻笑了一声:“呵,还以为这场戏你能跟我演得久一点,这么看来,你倒是一直没忘我当初为什么找上你。”
“森源的实验成果还需要时间去验证,你动不了,但你在国内需要动的手,大可以放心地交给我。”
“五年前你不肯屈就,如今倒是心甘情愿了?这么试探我,私心是什么?”
沈时没有隐瞒:“我不是在试探你,但的确有私心,”他深x1一口气,“希望你们能好好的做兄妹。”
话音落,呼出口的热气散在冷风中,秦岸川半晌没有说话,他看着地上的雪人,又抬头看向漆黑的远方。
“你说事情结束了,让我好好跟她道个歉,我没忘。但是,沈时,你该知道,在猎鲲行走的人,本就没什么亲情可言。”
“能不能好好做兄妹,以前我没在乎过,现在她有你陪着,我就更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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