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和哥哥在面对彼此的时候都有些……手足无措。这次我和哥哥之间都有错,他不让我吃冷食可以好好说,为什么非要训斥我,甚至还呛你。我不该非要跟他对着g,冷食吃多了会咳嗽我自己知道的,我又不是没有分寸,可我就是讨厌他命令我,明明是好意,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训斥我……好多时候……都是这样……我又不是没有脾气,明知道他训我我会跟他顶嘴,为什么还要这样呢?我可以好好说话,为什么他不可以啊……”
说到最后,秦念鼻子一酸,后面的话就连不起来了。秦岸川对她好,她知道的呀,可是人要怎么对待一个将好意压缩成生y的命令的哥哥呢?这么多年,都是她一个人面对秦岸川,她也试着跟他说过心里话,可秦岸川始终冷着对她,多一个字都不肯说,一次次的受伤之后,她也学会了顶他。
可是她也会委屈,每次写字想起以前秦岸川是怎么教她笔法的,她只会更难过,她跟哥哥,是不是再也不能好好做兄妹了。
秦念在他怀里呜呜地哭起来,沈时知道,这一次她不是疼哭的,是那些憋了很久很久,无人诉说的委屈,他终于替她撕开了一个出口。
“我……咳咳咳……我不尊重他,被……被你打PGU,是……咳咳咳……是应该的,我知道我……我错了,可是……可是我不保证下一次我就不顶撞他……呜呜呜……他自己讨来的!!就算PGU疼我也还是要说!!呜呜呜……”
沈时轻拍着她的后背,又被她最后这句话逗笑,一边安抚着她,一边轻声在她耳边开口。
“我说要罚你,也不是因为你和秦岸川顶嘴,你哥哥那张嘴,说不定你跟他多顶两次以毒攻毒,他就知道该怎么好好说话了。打你PGU,是想让你以后记住,无论你面对的是谁,也无论大事小事,都不要为了置气,就为难自己。”
“今天那两大口蛋糕吃下去,往下咽的时候冰得你嘴角都哆嗦了,如果不是秦岸川告诉我,你吃冰的东西容易咳嗽,我会以为刚刚你咳这几声,是因为哭得太凶了。”
“就是哭得太凶了!”她跺着脚在他怀里哭。
他没有办法,只好不停地轻拍她的后颈:“好好好,是哭的咳嗽。”
“秦念,我是担心你的身T,但不愿意剥夺你的快乐,所以我不会一口冰的都不许你碰,偶尔吃一点也没有关系,但是你得告诉我,我可以给你暖胃,不过冬天还是算了。我这样说,你愿意听吗?”
秦念在他怀里哭得打嗝,点着头应答:“愿……愿意……”
“沈先生,你……你相信我,我不是不愿意跟哥哥好好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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