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禹肩膀一松，笑着叹气：“算了，这种问题，很无聊。”
秦念看着他，倒是真的开始思考这个问题，轻声叫了他一声：“温学长。”
他向来温和的一个人，对她，对朋友，或是对他自己的学生，都极其温和，从未说过重话，除了上一次。
他身上从来都没有过像沈时那样偶尔凌人、偶尔蛮横的情绪和气场，更不会用暴力去解决任何问题。
秦念甚至去上过他的课，课上的许多小nV生都喜欢他温文尔雅的气质，就算课上偶尔闹他，他也只是无奈地笑笑，说再胡闹就让他们多写两篇论文。
可是学生们闹得更厉害了，他也仍然只是摆摆手，继续上课。
他会是很好很好的老师，如果有喜欢的人，也一定会是很好很好的男朋友，可她……不喜欢。
“即使没有沈先生，我……我对你也……”
“秦念。”
她话没说完，便被温禹叫停。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还是别说了。”他看着秦念，敛起笑容，“我知道是一回事，听你说出来，是另外一回事。我会伤心。”
秦念心虚地垂下眼，喜欢还是不喜欢，都是一个眼神就能窥见内里的事情，温禹不是不清楚秦念心里没有他，若说没有沈时的时候他还抱过希望，知道了沈时的存在后，他一直都明白，自己其实已经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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