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皱眉忍痛，却丝毫没有挪动。
沈时眯了眯眼，发现一点不同。她很清醒，不是处在调教情绪里的秦念，她在清醒地感受和消化疼痛，借此分散JiNg力。
啪——
竹板稍稍用力，cH0U在PGU上的声音大了一点，秦念缩了一下肩膀，又放开自己，坦然又勇敢地接受他的鞭打。
沈时没有再迟疑，握紧竹板，一记一记地cH0U在她PGU上，力道均匀，红印排列整齐，每一记cH0U下去，都能清楚地看到Tr0U的颤抖，但秦念全程都没有出声，没有挪动，也没有收紧皮r0U去抗衡或者躲避。
甚至眼神清亮，毫无退缩之意。
她在疼痛里思考。
沈时第一次看见她这样的状态，但却轻易地判断出来她在做什么。
他以前看过一种理论，说的是痛感的正反两面，它容易让人沉沦并主动交付所有权，但有时候也会让人清醒，甚至能让人集中JiNg力，而这正反两面的差别取决于接受疼痛的人能否有意识地保留自己主动思考的能力。
秦念现在就是在痛感里保留自我意识地去思考，虽然他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沈时想起来刚刚看到她论文的草稿纸，又看了看她的状态，额头微微冒汗，但姿势依旧良好，他没有再心软，保持着原来的力道，仍旧将竹板cH0U在T峰上。
他打得不快，一记又一记，只隔着两三秒，能让她缓口气的时间，刚刚准备好，竹板便cH0U下来，cH0U散她憋着的那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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