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人,彼此控制,又彼此放逐,想碰不敢碰,想问不敢问,不想止步于远观,却又心知不能再进一步,这又让人如何甘愿?
定虚大师收回念珠:“救命报恩,无需多想,连佛也不用求。”
沈时抿唇不语。
定虚大师慈祥一笑:“是不想仅此而已,又不知何以为继?”
沈时被看穿,浑身无力。
定虚大师笑开:“世间情缘,最无道理,佛不讲情Ai,因为情Ai的T验过于私人,佛祖参透世间一切贪嗔妄念,唯独不碰情Ai二字。情Ai之事,佛语不可解,即使你翻遍佛经,到头来却发现,不过是问一句自己喜欢还是不喜欢,愿意还是不愿意。”
“您如何断定事关情Ai?”
“你眼里写着。”
“可这情Ai从何而起?”
“缘法心生。”
沈时恍然,这事他欺瞒得了那个天真的姑娘,却瞒不了自己。他抬头,看向大殿之上静坐的佛像,心里的yu念与痴缠如佛座下的莲花,一瓣一瓣展开。
他对她生了yu念,无休无止,连佛也斩不断。
想带她去只有自己踏足过的地方,却不敢问她愿不愿意;想知道她疼不疼又疼了多久,却不知这是否冒犯;想问她一句过往一切她喜不喜欢,又生怕听见一句不喜欢;想问她想不想和他一起,却不知自己该以什么身份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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