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轮到你与江复、许断云、王重安打,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许断云和王老板一看就是打麻将打算盘很厉害的样子,你很久之前打麻将也都是靠沈临渊后头指导你才赢,没玩几把就会被他挤掉一边去。
这把麻将打得很安静,b起刚才祝山雁他们那把垃圾话乱飞的麻将局,简直可以算是令人窒息了。江复打着打着也露出了难sE,眉头微蹙,你觉得你就没这么费过脑力,几局下来非常荣幸地输光了小梅赢的钱。
万恶资本家成了最大赢家,就是许断云也没有免于惩罚,最多给的钱少了点。到了第四把,你们又输了,江复将装着手机与钱包的cH0U屉打开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尴尬地笑:“我这次出来现金带得少......”
“没关系,打个欠条。”
在手机无法转账、现金带不够的情形下,王重安友善地为江复提供了赊账方式,并没有放过自家员工的意思。
江复:“......”
后面双人组也散了,都是谁想玩谁就上,祝山雁单枪匹马冲在前挑战王重安——然后毫不意外地输了。其他人也紧随她的步骤,王重安不客气地收下社畜们的钱,没现金就打欠条。
你看着这群人,心有余悸。幸好你及时止损,没犯赌徒心态不信邪地凑上去让人家薅羊毛,也拉了一把小梅:“我们还得留点钱做车费呢。”
倒是有一个人几乎与王老板争锋相对,那就是玩到一半取代你的肖陵。她面sE冷静得漠然,打麻将的手法娴熟,出手利落,不需要多加思虑就能出牌,在这种速度下更不是随便打的,你坐在她身后围观,发现她是真有勇有谋。
“你常常打麻将?”王重安挑了挑眉。
肖陵摇头,面sE不改:“小时候经常陪外婆打。”
打麻将输钱就不好玩了,打到后面连祝山雁也不玩了,一群人g脆直接坐在沙发区聊天。祝山雁想提议关了娱乐室的灯,在暴风雨环绕的房间里轮流说鬼故事来玩玩,但这里的人几乎都是二十几岁往上,对此压根没兴趣。
直到有人提议了打牌,玩S龙门,反正身上的钱也没剩多少都被肖陵或者王重安赢去了,赌注再大也大不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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