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相本怎麽在这?」程予安不解,这本相簿明明是放在爸爸房间的。
话一说出口,她便豁然开朗,这一切都是程予熙的预谋!
她用眼角余光瞪了一眼程予熙,只是被瞪的人不痛不痒,还很故意地问白栀澄要不要看程予安小时候的照片。
原来如此。
难怪──程予熙要她邀白栀澄来家里,又难得和她的朋友待在同一个空间,要知道他总是有莫名其妙的费洛蒙会x1引她同学,因此平常根本不会和她朋友有任何接触,他躲都来不及了。
这次不仅好心去车站接她,又留在客厅一起聊天,原来都是为了铺陈他和爸爸正在着手的案子。
「这麽厚一本你坐下去都没有感觉吗?」程予熙很怀疑她是不是有知觉。
「呃……」白栀澄不愿承认自己反应迟钝,若无其事翻开相本,不予回应。
相本甚为老旧她翻得特别规矩,一页一页仔细小心翻动,就怕太大力会不小心破坏珍贵的童年旧照。
所以,那张关键的童年照片也还是夹在里头好好的,并未脱落。
她又再一次没按照程予熙的剧本演出,走出他预料之外的路数。
他不禁质疑白栀澄可能生来就是为了要跟他作对的。
就像是第一次相遇时,她便毁了他堆许久的沙堡一样。
他永远记得,七岁的他在沙滩上费煞苦心去雕塑他的城堡,还挖了一条护城河要抵御外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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