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景似曾相识。
上一回苗苗挡在我身前,被压制、强迫诱发出cHa0期的模样,我仍历历在目;此刻与彼时,皆是如此冶丽至极,然而次次都非他所愿。
那时的我尚未修出金丹,察觉不出香息的变化,如今我能清晰感受到缭绕的「烟」宛如缚人的细绳,一束一束缠在苗苗身上,将他折伏。
并非出於地坤本心而发散的香味张牙舞爪,既是索讨,也是诱求的姿态。
午後时分还在桥边花下温温润润与我互相亲吻的苗苗,现下承受着香息的掌控,浑身泛起了异常鲜明的潋YAn感,俊俏的容颜更显灼灼b人。他本就好看,他一直都是好看的,羽化成天乾的我,藉由香息为引,才明白他原来能迷人到这种让人感觉陌生的地步。
我不自觉地看入神,指尖一动,忍不住想伸手碰触他。
苗苗微微侧首一偏,自我们心意相通以来,第一次避开了我。
他被红雾袅袅掩盖的半张面容,晦暗不清,另半张则脆弱得随时都要破裂碎去。
这林间除了我一个天乾,没有别人啊?
我不曾催动过自己的香息,也不懂得,那麽这是怎麽回事?
假若真是苗苗cHa0期来袭,发作得这般突兀,是正常的吗?
苗苗不让我靠近,我心急地围着他团团转,电光石火间,一个猜想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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