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说法是:御剑者之所以能随心所yu凭虚临风,是因其心与剑所系。
我虽没能掌握这样的技艺,也多少能够猜想得到,在这种人剑合一的时刻,要再加入第三人自然不容易。
而且……对象苗苗的话,我当真愿意作他的纸鸢。
──与剑修的剑争风吃醋太蠢了,能陪他在一块,这种形式也挺好。
可苗苗太过T贴,注意到我站不稳,居然提议道:「不然阿原抱住我的腰吧?」
「……!」我的金丹被这句话吓得疯狂乱转。
假使我照做了,岂不是另一种方式的趁人之危?他X子好,才顾及着我,天知道我乍听见那句话时心思是何等的不正……我在心中快速背诵月华清心诀,力求恢复心神镇定,手上也不敢去乱吃他的豆腐。
「哎呀,轻松来就好,苗苗直接揪着我飞就好了。」我暗自调节呼息,没有照办。
「说什麽傻话。」苗苗一口驳回,迳自拉起我的手,按上自己的腰。
我手足无措,只敢以指尖搭着。
这时林间似乎又出了什麽动静,苗苗为了抓紧稍纵即逝的踪迹,再次催动灵气,剑行震出一道愈加明亮的光,我猝不及防猛地一晃,客客气气的虚扶根本抵挡不了这番冲击,狠狠地向前一摔。
惊慌之下,我不加思索地揽紧了苗苗。
揽紧他时,唇角依稀擦过了他的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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