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者有谚曰:『为政犹沐也,虽有弃发,必为之。Ai弃发之费,而忘长发之利,不知权者也。夫弹痤者痛,饮药者苦,为苦惫之故,不弹痤饮药,则身不活,病不已矣。』……」
先生抬手止了她的声,随後温声问道。
「姑娘可知此话何意?」
洛倾歌眸光再度垂落,迅速浏览一遍,启唇道。
「此文旨在说明为政之法。若因为弃发而不洗沐,是为不懂得权衡利弊;若因为苦痛而不肯治痤,则危及X命。明君为政亦然。若一昧采用仁义之法,便是要求君王以父子情义来驭下,君臣之间恐有裂痕。」
先生笑了笑。
「姑娘见解不错。」
洛倾歌未答,心下略一思量,遂抬眼直视先生。
「敢问先生,此话深意?」
先生卷起书简,眼底滑过淡淡的欣赏和欣慰。
「姑娘可还记得十年前妾身对你的嘱咐?」
洛倾歌稍稍直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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