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vier听完也点点头:「我觉得妈说的有道理,没想到丈母娘的头脑还bZoe清楚。」
这句话果然换来Zoe的白眼以对。Xavier赶紧做势拉上自己嘴巴的拉链。
「至於阿本学长他选择换去电话号码、跟你断了联系,甚至日後走上地下组织这条路,也是他自己的人生抉择,跟你没有关系。」Zoe妈说:「人生本来就掌握在自己手上,要走歧途、还是奇途、我是说奇怪的奇,都是自己决定。没必要把因果关系推演的如此广阔。懂吗?」
Xavier轻轻拍拍手:「妈,我觉得你真的是有智慧耶。」
「那还用说啊,不然当年Zoe爸怎麽会看上我。」
Xavier跟Zoe两人互望一眼:「难道说………」
Zoe妈尴尬一笑:「没啦,我开开玩笑的。」
袁维鸿拿着那张印着「记者、傅解生」名片不断端详。
最後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慾望,还是拨起电话。
「哪位?」
「傅大记者你好,」袁维鸿说着:「我是安甫医药生技国际集团、保安三组的组长,袁维鸿。」
「袁组长啊,怎麽今天有空打电话给我呢?」
「我想问问,对於古沧铨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原来,那天从碧心湖回来後,皇甫依嘉一连生了好几天的闷气,这是一向冷静的她难得出现的现象,为此公司有些决策也不得不暂停,幸好皇甫依嘉很快调整回来。但这也让袁维鸿有些怀疑。
趁着皇甫依嘉闹脾气这几天,袁维鸿也试着近身过去大献殷勤,试图拉近跟三小姐的距离,没想到皇甫依嘉非但不领情,还把他给狠狠念了一顿,用命令式口气要他只需要把公司安全维护的部分打点好就好,三小姐的情绪没有他这个组长需要负责的地方。这麽说让袁维鸿有些不服气,原来皇甫依嘉还是只把他当员工看,也间接宣告自己毫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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