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前的是昨天才刚见过的「妹妹」,但脸上并不是温奈看惯的傲气与不耐,而是怒发冲冠的气焰。双眼因怒气充血,手里拿着极具危险X的榔头,尽管只是五金行贩卖的普通大小,金属制的锤头仍足以称得上利器。
「妹妹」发疯似的挥舞榔头,用力砸向一旁的盆栽。陶盆应声碎裂,陶片往四处飞去,眼看就要朝夏朦白皙的小腿肚划去,温奈连忙抱着人狼狈後退,希望尽速远离榔头的攻击范围。
「你在g嘛!快住手!」温奈大吼,试图用声音吓阻持续砸毁植物的「妹妹」。
「你为什麽要破坏我们的家庭?昨天爸爸妈妈吵得很凶,一定都是因为你,所以他们才会吵架!以前都没看过他们吵架,我原本以为全家就要快快乐乐去国外生活,我期待很久了,为什麽你还要出现?为什麽爸爸要问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你才不是我姊姊!不是我们的家人!不要影响爸爸妈妈的感情!」
「妹妹」歇斯底里的喊着,毁坏盆栽还不停手,Si命往倒地的枝叶踩去,树枝在暴力对待下断成无数段,树叶和土块散落於洁净的地板,如同被残忍分屍的屍块。
温奈怀里的夏朦倒cH0U口气,急着想要挣脱她的怀抱往植物奔去,只为了阻止更多的生命惨Si於暴徒手里。
「住手!」夏朦沉痛尖叫,彷佛榔头不是砸在植物上,而是自己身上。
「除非你答应不要跟来!不要再破坏我们的家庭!妈妈好不容易找到不会喝酒打我们的爸爸,我们好不容易又有家了,不要再把我们的爸爸和家夺走!」
「我答应你!不会跟去!拜托你快住手……」
哀求声带着鼻音为植物求饶,温奈感觉有水滴在自己手上,低头一看,透明的泪水不断从夏朦盛满泪的眼眶中潸潸落下,沿着脸庞到下巴,再纷纷落在她拦住夏朦的手臂。肝肠寸断的悲痛揪起温奈的心,她看向稍微停下动作的「妹妹」,转身将夏朦推进厨房,在夏朦还没反应过来时早一步往「妹妹」冲去。
「你骗人!不然他们怎麽会吵架!不要过来!」
高亢刺耳的尖叫声几乎要穿破温奈的耳膜,伸出的手本该要处碰到榔头的握柄,再差几厘米就能抢下,「妹妹」却猝然抬起手,猛力往她身上砸去。虽然她反应不及,无法在瞬间改变扑向前的动作,但她抬手护住头部,成功避开头破血流的危机。
「奈奈!」
她听到夏朦的声音在身後响起,右手臂传来剧痛让她连「别过来」都说不出口。原来榔头用力敲击人T会这麽痛,一个不过是国中生的少nV使用起来也十分有杀伤力。右手又痛又麻,无力垂下,她目前只剩左手可以用。不过她的举动成功让「妹妹」转移目标,将愤怒全都往她身上砸。
该说「妹妹」年轻气盛,还是说已经毫无理智可言,害怕失去家的恐惧让「妹妹」化身为复仇的恶魔,持续胡乱挥着榔头,想将所有阻碍幸福的障碍物全数清除。
为了找时机抢下榔头,就算不是惯用手也必须先保护好左手,才能有效阻止发疯的「妹妹」。尽管拼了命左右闪躲,她的右臂还是又被榔头挥到。疼痛使她晕眩,她踉跄後退撞上桌椅,椅子禁不起撞击而倒地,少了支撑的她也失去平衡随之往地面跌去。
「不要伤害奈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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