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还有水珠。」
「喔喔这个啊，有点热。」他用手往脸上抹了抹。
「那小沫啊，我还有最後一个问题？」
「嗯？」
「你是因为我才搬出去的吗？」
「不?」
「沈信！你眼角怎麽都红了，你哭了吗？」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向河，半弯下身捧着哥哥的脸颊。距离近的几乎可以说是没有距离。
沈信为什麽都没有谈nV朋友呢？该不会?，妈妈的话突然在我耳边回放了起来。
「今天是你第一次知道吗？」是向海的声音。我抬起头，他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不冷吗？」说着他向我递了一杯热茶。
「谢谢。」滚烫的热茶隔着纸杯温暖了我的掌心。
我们坐在店门外的阶梯上，看着周遭人们的来来去去。刚刚因为一时间向河激发了我对未知事物的逃避本能，等我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跑到这躲起来了。
「是接受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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