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它是来割耳。
是我指向了月亮吗?不是。
我一直对月亮有着朦胧的着迷,我不会对它做出不喜欢的举动,即使它可能那天心情好,我也不会。
深夜时刻,它就那样与我擦身而过,微微侧过头,彷佛瞥了我一眼,究竟是只有我看得见它,还是它懒得做隐藏?
不知道,我只看见它进了一户人家,没多久又出来,但它没有走下去,而是重新往我的方向而来。
我能看见它的镰刀上有一抹血迹。
再次的擦身而过,我以为就这样结束,反正我从见到它起就像被钉子钉在了原地,无法动弹,要逃也没办法。
不过我无法确定是它将我钉在原地,还是我自己的情绪太过激昂导致的,但或许那都不是重点。
我以为它就会这样离开,但它没有,拿着镰刀轻轻的滑过我的耳朵,彷佛它很像将我的耳朵割下来,当作它的宝物。
明明没有说话,我却感觉得出来它很满意我的耳朵。
「月亮、月亮。」我低低的喊出这个词,其实这并不是个足够敬畏的唤人方式,但它的接近促使我说不太出话,能清晰的连说两次已经是我的极限。
它的镰刀从我的耳朵离开,慢慢移向了我的脸旁最後来至下巴,它动作轻柔的将我的下巴抬高,那深不见底的帽里对着我,我依然看不清。
我彷佛听见它的笑声,我难以形容那是什麽声音,不似我们常人的「哈哈」或「呵呵」,我想是从我身T最深处发出来的,导致我听不懂它的音调?
我以为我会Si,或者少一个耳朵,但显然它心情很好,并没有对我做出什麽事来,它只是收回镰刀,转了个方向继续向前走。
我依然听得见它的笑声,我猜想它会心情很好的去采割下一只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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