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南征了一下,想了想,皱起了眉头。
陈铮没有等了一会,没有为难徐江南,反而递给他一坛酒,轻笑说道:“我知道想说李闲秋其实想,没机会而已,那东方观主怎么就不是?李闲秋的确有才,二十多年前的千字赋的确很有想法,可说到底,最后这千字赋也不过是一篇文章,朝廷和百姓,要的是结果,而不是享有盛誉的一篇文章,徐家小子,看人可不是这样看的。”
徐江南接过酒,顺手就喝了一口。
陈铮继续说道:“再者又说,李闲秋若是没心思,这些话也不会说,这篇千字赋也不会有人知道,不过是耽于那位东越的妃子而已。西夏和北齐,必有一战,照理来说这才是李闲秋这些人的疆场,两国之间的珍珑局也只有这些人玩转的来,觉得他会不眼热,不心痒?说白了两国之争,天下人无一幸免,无非是站队而已。”
徐江南饮了口酒,沉默不接话。
陈铮对此也不意外,毕竟数日之前,两个还上演着不死不休的桥段,如今能坐在一起喝酒已经跌破很多人的眼镜,包括陈铮自己,只能感概一句世事无常,只不过徐江南开始沉默以后,他也不会掉身份继续劝说,也是安静喝酒。
盏茶功夫之后,徐江南看着白牙问道:“之前就来了?”
陈铮嗯了一声,不过接下来有些愠怒说道:“明知故问?”
徐江南实在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不也一样,知道我知道来了,却要老道士过来,自欺欺人?”
陈铮哈哈大笑,“跟爹一个样子,半点亏都吃不了。”
徐江南一口闷酒下肚,沉声说道:“所以我爹死了。”
陈铮收敛起笑容,闭了会眼,然后叹气说道:“所以徐暄死了啊!”
徐江南用袖子抹了把嘴,将一条腿伸直,另外一条腿还是弯曲盘着,斜着身子说道:“那这些话都是教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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