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此时还缺一样东西,就是由s施与的性刺激,才能让对方在体力消耗的过程中达到迷离的状态,但现在由于情况特殊,徐畅然不能做得太多,也许,这种情况一直都不会出现。
古筝演奏的《高山流水》之后,是洞箫演奏的《梅花三弄》,这时严琴站立的稳定性不如刚才,身子轻微摆动着,依靠吊缚的手臂的力量维持着平衡,徐畅然站起来,决定给予适当的刺激,以加快体力消耗。
徐畅然用双手摸索着严琴的腰部,逐渐向下滑去,果然,严琴晃动得更厉害,两条腿都细细地抚摸了一遍,严琴的脸胀得通红,呼吸也急促起来。
徐畅然抬头看了看吊缚在门板上方的手,还好,由于措施得当,没有出现发紫的情况。在绑手腕的时候,并没有绑紧,只是绑得密实,绳子一圈圈缠绕,让手腕不至于从绳圈中脱出。
当乐曲来到《汉宫秋月》,徐畅然解开了严琴腿上的绳子,把她的右腿放在地板上,严琴顿时放松下来,脑袋耸拉着,大口喘气。
徐畅然取下她的眼罩,从桌上端来一杯水,递到嘴边,让她喝,她喝两口就没喝了,徐畅然问道:“现在是中场休息,要不要去卫生间?”
严琴摇摇头,继续耸拉着脑袋,一缕头发在耳旁垂下,显现出这场吊缚的“惨烈”程度。
唉,严琴还真是老实,其实她可以利用中场休息,去上个卫生间,更好地休息一下,这是巧妙利用规则。她还不知道接下来是什么状况吧……
休息了十分钟左右,新一轮片足又开始,这次吊起的是左腿,当徐畅然提起严琴的左腿时,明显感到了一阵抗拒,不过他一使劲,还是把左腿提起来,在腿弯处垫上毛巾,绑上绳子。
这时,严琴的体力已经远不如先前,脑袋一直低垂着,身子也不停晃来晃去,右腿单独站立本来就比左腿弱,体力也耗尽,她能坚持多久,就要看她的毅力了。
徐畅然重新换了一张碟片,是莫扎特的《安魂曲》。
序曲开始是缓慢而阴郁的d小调,是情绪淤积的阶段,古典名作的开头基本都这样,缓慢而轻柔,情绪也比较压抑,这是为了迎来其后的爆发,任何伟大的事物都离不开时间这个最根本的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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