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大人不必难过,”叶白汀善意提醒,“你之前查过鲁明和毕正合的关系,他们交往自来隐秘,你能察觉已很难得,但你后来不了了之,是因为没有找到确凿证据?你喜欢赚钱,对账目非常敏感,总感觉数量少了,对不上,但怎么都找不到缘由,是也不是?”
钟兴言的确被这个问题困扰多是“确是如此……”
叶白汀颌首“那我现在可以告诉你,锦衣卫业已查到,你的钱就是被鲁明给转走了,绕了数道弯,到了毕正合那里,可这毕正合呢,也没有留下这笔钱,一丁点都没花在自己身上,转去了它处——这两个人有个共同的秘密,所有人都不知道。”
钟兴言皱了眉,他们背后,还有别人?
“但你所谓的小秘密,‘猎艳计划’,包括那个挂着金锁的小匣子,毕正合都知道,别人也知道,你不想知道你的钱最后去哪里了么?”叶白汀谆谆诱导,语重心长,“你且好好想一想,鲁明和毕正合的来往,有没有什么异常之处?尤其和瓦剌使团相关之时,有没有什么特殊表现?”
达哈又不干了“你少在这血口喷人!锦衣卫问话都不需要证据的么,随便就能诱导!”
叶白汀横了眉眼“达首领杀人了?”
达哈“都说了没有!”
“既然没杀过人,何必这般着急?身正不怕影子斜,等这一时半刻,碍不了什么事。”
“你——”
“叩——”的一声,仇疑青手中茶盏放在了桌上。
指挥使并没有说话,但这个放茶盏的动作不算轻拿轻放,大厅又过于安静,显得这道声音响尤其突兀,裹挟着一种特殊的震慑感,让人头皮发麻。
达哈眉梢跳了跳,默默消了声,且再听你说一说,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样!
叶白汀一点都不着急,等得十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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