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们这是想抛下他,让他回洪武国,赚钱养那些将士,而他们自己则是赚大钱开眼界去吗?
休想!
他以前可能会割舍不下那些权势,没有万人的敬仰,没有宫婢和朝臣的小心翼翼和讨好,这一切都叫他无所适从。
可如今他不在有批不完的奏折,也不在一言一行都被史官紧紧盯着,更甚者赚多少都是自己的,不必每个月花那么多去填补那些将士的无底洞,这一切都让他觉得是那么的美妙。
要他回去,继续每日窝在深宫中除了上朝下朝批奏折,想办法养那些营区的人,这是不可能的事!
何况就算他不在朝中,但洪武国还是他的国土,他仍然是万人之上的唯一皇帝。
好事是他的政绩,坏事是太子祁烈的错。加上国库收上来的银钱,依旧有七成是他的。
他是疯了,还会让自己回去受罪。
理清这些,他朝全公公使了个眼色,便清了清嗓子“你过来,就是为了与朕说这事?”
楚玺墨其实说完话就要走的,不过他心底明白,现在的德宣帝没那么好送走,估计还有得掰扯。
眼下端看他自己是什么意思了!
如果还继续这样,那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得分道扬镳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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