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宣帝一听要四成,当下就不愿意了。
秘方只是一时的,可长久来看,这出人力财力等等的都是他,而颜诗情只要坐在那等着收钱就好,且一收就是四成,这怎么可能?
“不可,只能最高只能三成!”
德宣帝说到这,还加了句但书:“这三成,需得扣除我洪武国的商税和人员成本后的纯利才行。”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就愿意。
反正商税的银子进入国库,而国库的钱等于他的钱。
再则出来后,这交商税什么的,怎么可能呢?他是一国之君,不交谁也奈何他不了。
说得好听是左手出右手进,实则他不想给颜诗情那么多。
当然了,现阶段而言,是他有求于颜诗情,但长远后,那就不一定。
按照楚玺墨夫妻俩的习性,一旦商定好,那可是一辈子的事,不可能就这一年两年。
颜诗情看德宣帝贪得无厌的嘴脸,心里郁闷至极。
“阿墨,既然他没那个诚意,那我们走吧。反正我们主意已经出了,他想如何自己做决定。原本说好是带他一起出来赚钱的,但他自己要作死,谁也怨怪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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