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喊姐了,等你嫁给我小哥,到时你可是我嫂子!”
陈怡宁许是看到颜诗情,有了说心里话的人,也就忘了自己在紧张的事,道“君臣君臣,就算嫁给鸿轩,那你还是墨王妃,我见到你,可不得行礼?何况墨王年岁比鸿轩大,要喊,那也得我喊你王妃或者表嫂!”
出嫁随夫,称呼都是按照夫家那边来的,这点陈怡宁还是分得清楚。
颜诗情看她说这话时,人也坦然,便道“既然如此,那随你,你怎么顺口怎么叫。方才文绣已经和我说了你的情况,你是典型的婚前焦虑症,其实没什么,多动动,让自己放松一些就好了。你现在帮我带着怀瑾出去跑跑,走走,等回来就会好一些。晚上饭后,也走走,夜里睡觉之前泡泡澡,就会有个好眠。”
“好!”
陈怡宁听到这么简单就可以,心下虽然保持着怀疑的态度,但却也是下意识的想要去相信。
毕竟颜诗情这医术,不仅是大楚的神医,在他们洪武国,也同样是。
当初的谢陈氏,连老夫人,还有后来的祁烈太子,这几个人都是她知道的。
这几个可都是众人眼中没得治的,现在却是一个个都好了。
就连祁烈太子,如今都能与常人一样,可以正常行走。
等小念安牵着陈怡宁,与桑叶走后,文绣多少有些不大放心,也跟在后头去了,留下颜诗情和小娃在陈怡宁的厢房内。
小娃左右看了看,就搬了条凳子让颜诗情坐下后,道“王妃,关于你先前给六爷画得那救生衣,翟说怎么都做不出来。那些衣服只要入了水就变重下沉了,根本不可能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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