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她看来,永昌帝这个人,是典型的窝里横。
对自己人,就强势的不得了,从他对阿墨和干爹以及舒左相他们的态度,就能看得出来。
若是这点由阿墨去和永昌帝来说的话,中间怕是要出什么幺蛾子。
看来,她得想个法子。
又或者,不告诉永昌帝,只要太子楚玺玄同意就行。
横竖就算给永昌帝做完手术的话,他的命也拖不过一年。
最多,明年这个时候,就已经埋在黄土中。
但若是不做手术,那就是活不到今年九月份。
罢了,等问过阿墨和干爹后,看看他们的决定。
祁烈听到颜诗情的话,点点头“好,那等你的消息!说实话,我是真心的。你在我洪武国待过,应该知道我朝的物资有多丰饶。等河渠通后,粮食等作物的产量肯定也会跟着提高的。你们帮衬了我,我自是不会叫你们失望。何况,你还是我的亲外甥女。凭借这关系,至少在我有生之年,能保证与大楚和平友好往来,共同繁荣,共同发展。”
颜诗情听到后面两个词时,不知为何,有种回到现代的感觉。
这样的话,可不就是读书的时候,政治课里时常提到的吗?
“成了,不必给我画大饼,画了也没用。”
颜诗情说完,看向一旁始终不语的丁北睿道“你看着他点,短时间内,不要让他出现在榕城,还有你自己也是一样。对了,镇国侯府那边可能会盯着你,你自己小心一些。丁北瑜因淮州的事,暂时还未回京城,但那苏子宁……”
颜诗情说着,深深看了丁北睿一眼,便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