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要冬月了,杨哥哥明年要参加春闱,听爹的意思他极有可能高中。
他这一去京城,吃穿用哪样不花钱?
虽说有人愿意给他资助,但杨哥哥拒绝了。听爹说,他是不想牵扯到太多。
可他家里那个情况,定然是帮不了他的。
偏生他又拒绝了那些人的帮衬,那他上京后的日子会多有艰难,她完全可以想象。
眼下他跟在爹的身旁,一方面是当爹是他的恩师,接受教导,另一方面帮爹处理一些事,给提供点建议。
当然,同时对外是给爹当师爷似得那种,以谋得微薄的月银。
听闻他一个月也不过是五百文,加上他会抄一些书,画一些画拿去卖。
然他现在还未出名,就那书画,又能值多少?
一个月下来,能攒下二两银子都不错了。
可京城中样样都贵,即便他接受爹的建议,愿意住在她家的别院中,可吃用还不是得自己掏钱?
爹说,他接受的前提是那别院不能大,且家里没什么人,一切吃穿用度,他自己打理。
她替杨哥哥算过一笔账,除了吃穿之外,那些笔墨纸砚是一大笔开销。
他至少得攒个七八十两,才能在京城熬到明年四月以后。
她现在房里收了很多他的书画,每次找不同的人悄悄去买,就怕他知道后伤了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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