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关注此地地形不语,时姨又道:「姑娘,这戚吴寨山脚秦河一带是擒仙帮的地盘,他俩合作互利,刮取不少私利。」
夏星问道:「到了擒仙帮不就到了宋国?如今的情况蔺隐能忍?」时姨摇头道说不知,她道:「我这老妇人至出生便没去过宋国,见少识浅又不认得几个大字,不甚清楚。」
听她言语,夏星一笑,道:「时姨聪慧都说见少识浅,那麽我就真的自愧不如了。」
夏星指着戚吴山:「有一件事我一直心存疑虑,三年前我去了一趟黑山,据当地居民所述,此山本不叫做黑山,叫做穹山。是突然有一日上游突然流下大量黑水所致,因而改了名,黑水峰和黑墨峰。黑墨峰山底大量煤矿,政府遣晟王爷管理,当时他是交由民间商人李悟管理事情,二人却是商量用玄幻之说盖掉这煤炭凭空出现的原因。总而言之,这从上游流下堆积起来的煤矿,究竟是何来头?穹山本不产矿,却从上头突然流下来,这郑王爷和李悟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麽。」
时姨猜想不透,将头轻轻一歪,问道:「奴婢愚钝,这和戚吴山有何关联?」
夏星不知如何回答,只是临时突然想起这麽说的,她道:「宋国并不产矿,三年前那件事情无非是给了宋国一些商机,这无非是赚钱的好事情,但是这煤矿产业都被李悟给买下了。但晋国不同,十座山有七座产煤。」
说到此处,时姨明白了,她道:「姑娘是想说藉由戚吴山来累积财务?拿下戚吴山,还能增添军队为己用,去对付宋国的强权?」她顿了一下,表情甚是严肃,「万万不可,少阁主你这样太胡来了,且不说你能不能拿下戚吴山,蔺王手中的军权岂是这麽容易打倒的?他步步为营,自三年前便组成一组军队化作江湖人士打击各个帮派,如今更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号称恢复周朝,他身後的皇帝在哪儿?此人手段Y险,城府极深,奴婢实为担心你啊!」
夏星见她激动,便不得冷静下来与她说道:「时姨,你的担心我明白,这只是第一步,那蔺王不也是一步步地爬到如今位置麽?」时姨还要说什麽,夏星说道:「这事还需慢慢设计,身为宋人,我实在无法亲眼看着宋国这样,更何况我的父亲是因为这样而被牵连的。」
时姨沉默良久,眼泪落了下来,她道:「正就是因为您的父亲,您以为我为何这般担心您怕您出事!」
夏星听她说话看着她落下的泪水,看着她用白sE布条缠住的右眼,夏星突然心软,她觉得好多事情都力不从心,欺瞒别人、拯救国家,纵然她当上了齐觞阁的少阁主,但她又能做什麽?自始至终,不都是有名无实麽?就连阁主一面还有真正的齐觞阁在哪都一无所知。
二人沉默良久,时姨说道:「那个人说······让您自己去闯,我什麽也不懂,但······我这条命是您父亲给的,如今我只还他一只眼睛。姑娘,您以後若做什麽,时姨定赴汤蹈火护你周全。」她说罢,身後突然站出一位玄衣人,他步态沉稳,武功非凡,他道:「少阁主竟已在调查黑山煤矿一事了麽?」
夏星眉头微蹙,此人名叫赖明士,是唯二进出过那无人能近的房间之一,另外一位便是时姨,传言那房间内有五彩帘幕,幕後有一呲牙咧嘴的怪物,阁中对他的传言应有尽有,不过谁都知道那是副阁主的住处。他从未出现,也难怪有诸多传言。
「赖先生说笑了,这谜我也是听人说起才去探听,只不过这诸多缘由怕是不只我怀疑罢!」夏星从容回应,手心却是冒汗。
赖明士露出不为人察觉的笑容,双手负後,一脸Y险狡诈,说道:「我这里有条捷径,不知少阁主有没有兴趣?」夏星说道:「但说无妨。」赖明士走到案前,将地图转至他的方向,又向前一推,手指指着地图下方之外,说道:「黑山,晟王所管辖,交由民间商人李氏管理。听闻他四十有余尚未娶妻······」他说到此处,将句子一顿,夏星眯起双眼,注视着赖明士指着黑山方向的手指。时姨像是发现了什麽,急得上前,「赖先生,您这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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