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再去看柔姐姐时,发现一向忙碌的大郎君都专门留在家中陪她。
陆闻君本是克制守礼的性子,在旁人面前最重规矩,往常樱樱来找柔姐姐玩,他就守在一旁喝茶读书,小娘子们谈天闲聊,他从不轻易插口。
只是今日不同往日,他事事亲力亲为,就连柔姐姐要从榻上下来,移到那边贵妃榻上去坐一坐,他都亲手搀扶着,生怕她磕着碰着,像是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一件珍宝。
樱樱在旁替柔姐姐剥着松子,见大哥哥那副紧张的样子,一把松子哗啦啦扔进小罐子里,拍手笑道:“大哥哥,柔姐姐还有好长一段时间才生产呢,难道你要这么把柔姐姐扶来扶去地坚持八九个月?”
这话说得宋芷柔面上微红,轻轻拍着陆闻君的手背,“我又不是走不动路。”
自从昨晚告诉了他这个消息后,他就这幅小心翼翼的样子,真是惹人笑话。
陆闻君却还是坚持把她搀扶着坐下才肯撒手,“妹妹也别光笑话咱们,到时候阿云指不定比我还夸张呢。”
她正剥着松子儿,闻言差点磕坏了指甲。
成亲之后陆家自然样样都好,只是兄弟姐妹几个关系亲近,哥哥姐姐们老是拿她和陆云渡来打趣。偏生她年纪又最小,还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只好被他们打趣得面红耳赤。
不过她看着大郎君那温柔体贴的样子,思绪开始不知不觉地飘远。
陆云渡……应该会是个好父亲吧?
午后时分,陆闻君外出去处理生意上的事务。他前脚刚走,后脚又来了位宋芷柔的闺中密友,唤作沈明珠,樱樱就只管叫她明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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