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槿可不喜欢听墙角。”吾宁尧说。
“我不是说小嫂子她喜不喜欢听墙角,而是你可不能这么说你岳父的坏话。”周衍印正正经经说。
吾宁尧不想跟他探讨这个问题,继续刚才的案子分析:“林县令的儿子林和康才是主事的吧?”
周衍印点头:“一切都是他吩咐下去的。”
吾宁尧一只手扣着桌面:“这个林和康更是藏得深啊。”
一个才二十出头的人,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惹得好些女子对其动了心思,连崔家的二姑娘崔柔心更是想尽办法接近此人,还因为他,崔柔心对她的大姐崔紫槿下手,活活的把人推下了冰冷的河里,要不是他救得及时,她的命可就没了。
罪魁祸首是林和康。
周衍印自己冲了杯水喝下:“他们林家父子都不是好东西。”
“林县令好像在松山县没有几年的期限了,他上一个主人似是要提拔他上去。”
“按那样也该是搜刮够了,要不然怎么可能提拔林县令,这样岂不失去了一臂之力。”
“应该是发现了有人想查这件事,他们想停一停。”
要不然就会得不偿失,这么多年得到的钱财够他们几十辈子都花不完的。
而吾宁尧绝不能让他们得逞,犯法的事都做了甚至是不可饶恕的,他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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