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仪将玉章系于腰间拱手道。
“春秋在安邑恭候先生归来。”
吴春秋对着张仪洒脱的背影郑重一礼,
却不知为何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但愿先生还记得这份香火情份……”
吴春秋望着远去的车马喃喃出声。
……
楚地边界,
“吱呀,吱呀……”
华美的马车悠悠的行驶在乡野土路之上,以黑色为底车厢上绘有彩漆和繁复的花纹,两匹高头大马通体为黑不带一丝杂色,流出的汗液竟是呈现出淡淡的血红色,是天底下顶好的宝马,如今竟是用来驾车实在有些暴遣天物,不过看着这阵仗谁晓得里边坐的是一位贵人。
驾车的更是一个高大汉子,腰间正佩有一口长剑,看着虎口的厚厚的老茧和周遭的气度也晓得一位江湖中拔尖的高手,此刻确是低着头安心驾驶着马车,看那风尘仆仆的模样想来也是驾车许久,可面色依旧没有半分不耐。
周遭还有数百极为身披重甲精锐的魏国武卒,皆是原本吴春秋的亲兵,如今竟也是护卫在了马车周遭,可谓是给足了排面。
“张先生,我们已经到楚地边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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