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银费劲的侧过头,声音闷闷的:“你是想抑制发热?”
初黎一手握着瓶身,一手摁住销栓,表情如临大敌。
他不断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试图让双手稳如多年操持手术刀的老师傅……
但——
“我说,你别喘了,面罩上全是水雾,你还能看清楚?”
初黎从没雾的侧边看向他,神情悲愤,吓得洛银后退一步,紧紧抱住自己。
“哥,有话好好说,你别照着我喷啊,我还想儿孙满堂呢!”
两人头上各自带了个硕大的防毒面罩,知情的明白他俩要拯救狼族的顶梁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准备谋杀呢。
临渊如同被水冲洗过,浑身上下布满了豆大的汗珠,修长的身躯婴儿般蜷缩起来,止不住的颤抖。
他的下唇已经被牙齿磨得血肉模糊,旧伤还没愈合,新伤就落下来。
初黎咬咬牙,用力一拔,销栓内部的活塞被弹簧拉动,将卡口压下,瓶子里的内容被喷雾口碾成无数细小液滴,如同甘霖一般降落到临渊干涸到冒烟的土地上。
一瓶缓释剂的容量不大,几乎是眨眼就空了。
初黎抱着空瓶子,大气不敢出,静静望着临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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