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堂定,让他们退下。”
齐堂定怕得要死,哪里敢让自己的人离开。
但时间一长,有了缓冲,他立马反应过来。
他怕个球?
唐琢风的人死的死伤的伤,拿什么跟他对抗?
齐堂定又趾高气扬起来:“唐琢风,你少吓唬我了,眼下,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唐琢风目光越过风雨,突然道:“是吗?确实也不用谈了。”
齐堂定以为他认命了,正要高兴时,却听到夹杂在电闪雷鸣中的马蹄声。
他转头,黑压压的军队朝他们急速而来,领军之人在风雨中如松竹傲立。
正是唐琢玉。
齐堂定心里有跟弦“啪”地断了。
完了。
他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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