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理智迫使他冷静下来,毕竟他也明白,此刻并非发作的时候,不过,等到他与商水军取得了联络,召来商水军护援,到那时候……
眼中泛着浓浓的杀意,赵弘润死死攥着缰绳,面色阴沉似水。
由于顾忌在荒野夜宿会再次惹来行刺者,因此尽管天色已夜,但赵弘润一行人还是徐徐地前往圉县。
就是有些对不住那些在途中牺牲的兵丁们,毕竟为了减少累赘,何之荣不得不将那些牺牲的兵丁的尸体放置在野外,等明后日他从圉县借来县兵,再来为他们收敛尸体,办理后事。
一直到当日戌时前后,赵弘润等人这才抵达圉县。
此时,圉县早已关闭的县城的城门。
“开门!开门!”
宗卫长沈彧策马立于城下,大声喊着。
片刻后,圉县的城墙上丢下来一支火把,随即城墙上探出一个脑袋来,骂骂咧咧般说道:“叫什么叫?不晓得已过了时辰么,明日再来!”
此时,赵弘润心中正憋得一股火,听到城墙上那县兵骂骂咧咧的回覆,罕见地怒声呵斥道:“我乃肃王弘润,给本王滚下来开门!”
“肃……肃王?”城墙上的那名县兵吓了一跳,随即,城墙上再次丢下来几支火把,照亮了赵弘润一行人。
“你……你说你是肃王?有何凭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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