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找一条新的猎犬。”诺亚诚恳的提出建议,并比照着莫兰上校列出前置条件:“要忠诚,有野心,智商不低,神枪手,话少。”
“我觉得还是做梦来得比较快。”本来只是打算和诺亚开开玩笑的你,反而真的开始想念从莫里亚蒂教授那里白嫖来的精英下属了。
俗话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只有失去了才知道自己曾经得到过什么。手底下有人可比做光杆司令快乐多了。
“你有这个能力,吉姆。区别只在于你想不想做。”有时候诺亚方舟表现得就像是你的脑残粉,无条件的信任你的能力,推崇你的智商,简直比莫兰还莫兰。
“或许吧。”你漫不经心的糊弄过去。
毒舌冷淡系的学弟下午还有工作,临走前非常不放心的盯着你,让你保证不会再做出一些不过脑子的行为。
他看起来对你的自理能力非常不自信,冷着脸说已经打电话给汤川家了,那边应该会安排人过来处理你的事。从他的用词就可以看出来,家族里对你并不是多么重视,言谈间充满公事公办的意味。
诺亚查过汤川学长在家族里的基本情况,大概就是透明人一样的后辈,是上流社会里的局外人,披着虚假的世家子弟的皮,做着最离经叛道的事。
每年拿着集团的分红和股份,没有继承权也不会有人关心他的未来。
“这种生活不是超棒吗?”你发表自己的看法。
“随便你,别再随便把自己搞死了。”明智懒得纠正你异于常人的生活态度,只是出于你有前科而冷笑着警告,“我可没耐心再等你这么久。”
“嗨,嗨!”你纵容着举手称是。
在目送学弟走出病房后,你立刻从病床上爬下来,在床头的果篮里顺手捞了一颗橘子,来到窗边往下望,边抛掷边问:“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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