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智是在初中的时候认识的学长。
开学典礼上那个留着璨金色头发的小少年扬着优等生的笑,是完美符合家世的优雅从容。
出生优越,天赐才能,活得浑噩。
他无数次见到对方像太阳一样被飞蛾赴火般围绕,笑容带着游戏人间的放肆轻佻,从澄澈的红眸里透出花朵盛极的荼蘼感。
让人眼前浮现出雨天,碾碎的樱花,疯狂赴死的鸦群,涂在裸/露白墙上的血字艺术画,木材未点燃时升起的呛人香气。
仿佛随时会随着楼梯上滚落的透明弹珠一起掉落下来,带着强烈的自毁倾向的魔性魅力。
明智很喜欢观察这个被木讷虚假的木偶人簇拥着的独特存在,看他浪费自己的才能,挥霍别人的爱意,拿着宫内厅认证的未成年侦探的证件,却做着拿追捕凶手宣泄恶意的烂事。
但纵然他是一个剥下优雅假面后灵魂毫无优点的烂人,他也是一座明亮的灯塔,一个还算负责的前辈,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追逐他的脚步向前。
就像哲学家留下的警示之语说的那样,要么孤独,要么庸俗。而在遇到学长和浪越之前,明智一直在不自知的自我隔离着这个他漠不关心的世界。
“要成为名侦探哦,明智学弟,毕竟正义的一方得到的爱戴明显会更多嘛。”连引导别人走向光明的借口都带着浓烈的个人色彩。
这个不怎么健康的苟活在人世间的少年,他的生命戛然而止在一个下着暴雨的夏天。上了报纸的车祸报道,被雨水冲刷的苍白睡美人。
被判定为意外事故的第二天,警视厅带来了学长成为植物人前接手的最后一个案件的相关资料。那是一个只手遮天枝桠庞大的犯罪团伙,而学长手里不翼而飞的关键证据和资料,明晃晃昭示了事情的真相。
也是因此,浪越受到刺激运行了还没成熟的暗黑星公式,打算以暴制暴来判决法律漏洞下的罪恶,两个人的观念发生分歧,就此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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