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阿黄。
因为除了傅洋,只有他有屋子的钥匙。
果然,抬起睡意朦胧的眼睛。就看到阿黄走了进来,手里还拎了一瓶酒,和一口袋卤味。
“呀,小洋子。今天起床挺早啊?不错不错。”
他还是一身青色道袍,头发很非主流,一脸笑容,带着痞子劲儿。
“我虽然颓废,但我还没变成傻子。这尼玛都大中午了,早个毛线!”
傅洋没好气的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摸了摸下巴——那里的胡子已经很长了。
砰。
阿黄把酒瓶和一口袋卤牛肉、猪耳朵等卤味熟食放到茶几上,招呼傅洋一起来吃。
“咦?你不是不准我再喝酒了么。怎么今天自己还带着酒来找我呢?”傅洋有些奇怪。
阿黄耸了耸肩,让他猜猜看。
傅洋一愣,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实际上,自从张若愚出现,他就已经想到了这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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