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战、避战,两派分歧僵持不下,最终不欢而散!庙公找一郎说句公道话,他认为避战派的意见不无道理,毕竟兵者凶也,子弹不长眼。庙公还说:「两军相战打起来,楼仔厝损荡毁坏阁算小事,若万不离阁再伤及无辜的乡亲,你有几条命也呒够赔!」於是游说一郎把战场移至郊区。一来,邻里间可避免战祸;二来,也能成全敢Si队求战的决心。
一郎是明白人,自然听出庙公话理的潜台词。庙公表面中立,但心底其实主张避战;虽说庙公所言在理,可野战对敢Si队来说几乎没胜算,等於白送军队一次胜利!与其牺牲自己长敌人士气,不如破釜沉舟来一回巷战,尚能拼Si一搏!
一郎深知自己兵力有限,守不了整个庄,於是向庙公提出请求,希望能借他的保安g0ng作为据点,让敢Si队据守其中!如此一来,也能避免战事殃及民宅。
庙公听完当场傻眼,呆若木J、良久无语,懊悔不该多嘴,把火引到自己身上!当他正琢磨该用什麽理由拒绝时,一郎端起步枪,拉了一下枪机,作势清枪。
庙公毕竟曾在道上混过,马上读懂一郎的暗示。心里嘀咕:他这哪里是借!一郎现在有人有枪,话语权掌握在他手上,借庙不过是客气的知会一声!
但庙公仍存有私心,m0了m0鼻子,说:「呒你先去掷茭,呷保生大帝请示旨意;你若是掷有三个圣茭,我这间庙就给恁拿去打!」庙公打算赌一回,寄望无形的力量能帮他保住g0ng庙。
一郎起身,先循礼参拜完後回到供桌前,双膝跪地,毕恭毕敬向保生大帝请示;结果一连掷出三个圣茭,庙公这才总算心甘情愿。
翌日,一大早,敢Si队与大轮车的人开始构筑保安g0ng的防御工事;每道门、每扇窗,都叠起沙包、木板;周边街道还架起竹矛、栅栏,以为路障、拒马。许多支持他们的邻里乡亲也动员前来协助工程,甚至还有不少人捐粮、捐水、捐被毯等物资,为可能陷入的持久战做准备!
庙公领着万猴与他的小弟们,连忙把神像请出,移驾至邻庄g0ng庙暂时安置。一郎架起爬梯,偕小治、查理与弘爷,四人先後爬上g0ng庙的屋顶,蹲坐在橘红sE屋瓦上俯视整个南庄。
保安g0ng坐北朝南,是全庄的制高点,视野良好,可远眺整个江仔嘴!用望远镜还能看见更远一点的「铁路桥」新店溪桥与「光复桥」旧称「昭和桥」,这也是为何一郎要向庙公借保安g0ng据守的主要原因。
另一个原因,是保安g0ng位於南庄中央,四周民宅林立,不利军队动用重Pa0与飞机轰炸,可挟民宅以增防守优势!这也是一郎拒绝野战,坚持巷战的重点考量。
「彼边恐怕是战况尚激烈的所在!」一郎指向庙口菜市说。
由於西、北、东三面皆是邻里巷弄,不利攻击方排兵布阵、施展火力,唯南面庙口菜市的开阔地有利大部队正面展开;所以他在南面东西两翼各挑一栋三角窗的街屋布置据点,设置机枪,与保安g0ng呈三点犄角之势,交叉火网,相互支援。
正当一郎自信满满的介绍完防线布局後,突然话锋一转,语重心长的问:「恁的大轮车若是袂堪作战,敢会使沈入溪中,莫给外省仔拿去祸害别人!」他知道大轮车没剩多少,战力有限,且此役必败,担心战後会落入军队手中!
小治、查理是没什麽意见,但弘爷却强烈反对!因为云豹可是他的宝贝,过去一年来,日复一日,夙夜匪懈的保养维护,岂容说沉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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