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咱们只要大张旗鼓的邀请李裪大明帝国,只要李裪不来就给他戴一个抗旨不遵的帽子。然后以此为理由断了朝鲜国的粮食和港口雇工,让两班鼓动着朝鲜国的百姓去跟李裪对峙。
咱们在民意汹涌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可以添一把火拿下李裪了。”
“这把火怎么烧,就要看到时候朝鲜国的百姓们怎么搞事情了。
但是妾要提醒郎君一句,这一万亲军已经是入朝军队的全部了。郎君万万不可再脑子抽风调其他的军队入朝,一旦如此咱们经营的这些策略就都没用了。”
“嘿嘿,不愧是蕙玉!”朱瞻基卑鄙的一笑,还冲着李蕙玉竖起了大拇指。
“你什么意思?”
“这小招数就是阴!”
“朱瞻基你过来。”
“嗯?”
“老娘今天不把你办了,老娘就不姓李!”
大明永乐二十一年。
北京。
天丽云恬,红日高悬。这正是初春农忙的好时节,也是勋贵官宦家的子弟出行踏春的好时节。一队队鲜衣怒马、欢声笑语的队伍从北京城当中出去,一边唱着欢快的歌谣一边摇着精美的折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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