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你信不信那些朝鲜人是大明帝国最不老实的藩属国了,就连日本国都比他们能强一点。这些家伙表面上老实巴交的,可实际上你根本不知道他们藏的什么坏心眼子!”
“这倒是过分了些,日本国那根本就是杂碎而已。如果说朝鲜人只是卑劣无耻之人的话,那日本人就根本不能算人了!”
“朝鲜人也一样不是个东西,这帮三韩棒子天天攀附高句丽。为了追述国家起源,居然抛弃了他们真正的祖宗三韩部落反而认箕子朝鲜为祖宗。
数典忘祖,说的就是他们了!”
“哈哈哈,蕙玉你这可是说道点子上了。
不过我倒是好奇一件事情,为何你也算是朝鲜国宗室旁支出身但是对于朝鲜国和朝鲜人却有如此大的成见呢?”
“朝鲜国也算是妾的故乡?妾也算是朝鲜人?
郎君莫要与妾说笑,那朝鲜国留给妾的可没甚子好回忆。妾儿时在李宝臣府上每日浣衣做工,只为了讨一口吃食果腹而已。妾的父亲让妾的母亲为李宝臣的嫡亲妹妹当仆役,身有风寒还要伺候她。
当母亲病重之时,李宝臣一家却连最便宜的汤药钱也不愿意出。
妾的妹妹被送给了两班大臣金氏家当小妾,最后因为金氏主人残暴成性而逃出金氏不知所踪。
妾从小就被要求学习汉话和服侍人的本事,李宝臣在最开始就想要妾代替他的嫡亲妹妹来大明帝国当秀女了!”
李蕙玉越说是越激动,双眼中那股狠戾的气息直扑朱瞻基的面门而来。
“对不起蕙玉,我不该提起这档子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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