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不解“为什么?”
“我与裘国师,本无冤仇,理应同仇敌忾,一致对外。他能知草民决策之漏洞,说明还是心思缜密,具备一定的谋略才能。不如让他随同未来的先锋大将,一起去到西疆,抗击外敌,将功折罪吧。”
“那,雪爱卿你呢?”
三宝郎长叹一声“唉……我?身残貌丑,卑陋不堪。能为圣上尽此绵薄之力,已是无上荣幸。况那蟒袍加身,玉带环腰,实是有辱官体,大不敬也。目下国家大战在即,缺钱缺粮,那状元府邸也就没有必要破费啦!”
天子一听此言,大感意外,遂焦急地询问“那筹措军费一事?难道雪爱卿是嫌官职太小?”
三宝郎凄然一笑“岂敢,岂敢。我还要为圣上祭星禳解‘太白金星守天狼’之煞,这是其一;
其二,这皇庭风水还要稍作调理。未来,应顺从三才致用之大道,从国之根本上,将人事于天命完美锲合。陛下圣德贤明,国祚隆深。如果有那么一天,焉知我们不能君臣有仪,再展宏图呢?”
圣上听此一段肺腑之言,不觉双目蓄泪,拉着三宝郎的手久久不愿松开。
又是夕阳欲坠,天边锦云瑟瑟。一阳复始之下,暮晚的徐风已有了早春的韵味。
五凤楼前,君臣二人依依话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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